一旁的吴月英连忙插话,走到宋晏洲身边,对着他道歉。
被捏痛的是她又不是宋晏洲,不给她道歉,反而跑到宋晏洲面前找存在感,叶暮在心里又给这个女人记上一笔。
叶暮看她眼神变得平静,已经完全戴上了伪装面具,一时半会怕是撕不下来,打算这个回合先这样收手。
等她后面研究研究这种情况该怎么对敌。
正当她手酸了要放下时,宋晏洲被她盯的没法,想起了小时候大人哄人的把戏,低头在她泛红的手臂上轻轻吹了两下。
“好了。呼过就不疼了。”宋晏洲板着一张脸对叶暮道,叶暮看着一旁的吴月英脸色骤变,一副绷不住的样子,放下了手。
这女老祖宗,看见自己心上人和别的女人腻歪,心里崩溃了吧。
叶暮将自己的蔷薇花从宋晏洲怀里抱了过来,然后走到那替他们看这东西的小战士面前。
“嫂子!”小战士连忙打了声招呼。叶暮蹲下身拍了拍那半箱子零件,转头双眼几乎发光地看着走过来的宋晏洲。
宋晏洲:“……”
她现在,倒是又有点像小孩了,但不太像自闭症患者发育迟缓那样了。
刚刚那些行为,大概是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宋晏洲莫名感觉有些好笑,上前去拎起那半箱零件,叶暮立刻站起身,紧跟着他。
宋晏洲又得出一个有关她的结论:她喜欢的东西,她很在乎,她也只在乎她喜欢的东西。
没准这盆花和这些零件,在她自己的世界,就等于她的全世界了?
其他袋子里的都是给她买的,衣服也是在她身上比划过的,没见她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