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的动作也生疏中带着几分不自在,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看叶暮的样子,总感觉她不能自理,宋晏洲不得不主动担起责任。

只要他在这房子里他就会照顾好叶暮,这是他给出的承诺也是他的责任。

“刷牙。”擦完脚宋晏洲提上那桶水往外走,一只手拉着叶暮一同出去。

手心下的小手臂是不同于自己肌肉的柔软,和手心完全贴服,和她的手臂比较起来,宋晏洲觉得自己的手掌心都是硬的。

但稍微用一点力,又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手臂上的骨头。

还是太瘦了。

牙膏是宋晏洲挤好了递给她的,水也是宋晏洲拿着一个搪瓷杯子接的,就只差教她刷牙了。

他还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确定叶暮会刷牙,然后冷声道:

“别玩水。”

说着去倒水了,叶暮:“……”

她有种宋晏洲把自己当做弱智看待的感觉。

这一刻她不得不说一句,刚才在火车站是她“有眼无珠”不识好歹了。

宋晏洲看着清冷,但是这责任感就像大气层全方位无死角的包围地球一样包围着她。

她还在计划怎么让自闭症慢慢变得正常一些,就已经先被宋晏洲当做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弱鸡了。

叶暮:真是被人看扁了呢。

刷完牙宋晏洲就拉着她回了房间里,催促她上床睡觉。

出门的时候关了灯,又关上门,客厅的灯光从门缝内照进来,叶暮看了一会儿,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的宋晏洲则是看着她的房门,心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