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暮交给谁他都不放心,但是带着也叶暮也可能会有点麻烦。

叶千钧忽略这点麻烦,尤其是发现叶暮能够跟上他的速度之后,更不在乎了。

叶暮的视线在众人之间流转,目光轻飘飘的扫过所有人经途中的人,站着的,坐着的,睡着的,趴着的,每一个都在她眼里留下了身影,又丰富了她对他们的第二面认知。

当经过一处车厢连接处时,这里站了不少人,叶暮的视线扫过一个在这里靠着车门抽烟的中年大叔身上,他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包,和其他人一样,十分看中自己的行李,火车上是真的有扒手。

像叶暮这样,完全把东西交给别人照看,甚至不在意的,那是不可能有的。

那男人抽着烟,这里的烟味也很重,让本来就难闻的车厢内,气味更加难闻了。

若是有洁癖的人,怕是在这里闻了一点,就能脑补出无数肮脏的东西,而后呕吐不止甚至当场晕过去。

亦或是因为厌恶而无法逃离这种地方变得像是困兽一样暴躁。

这里像是特地用来抽烟的地方,抽烟的男人有好几个,还有一个抱着一个公文包,有些斯文,对着叶暮和叶千钧微微点头,笑了笑,推了一下眼镜,连忙灭了手里的烟。

就在叶千钧和叶暮要离开时,叶暮突然站定了脚步,和那个背着军绿色包的男人一个无端的对视,男人愣了一瞬,放下手里的烟,说话时口中还在冒出烟雾:

“丫头,咋啦,这么看着我?”

叶千钧也是一愣,转头看着叶暮,隐约间他觉得叶暮停下不是小事,下意识的警惕和戒备了起来。

叶暮看着那男人轻飘飘却又笃定地道:

“逃不掉的。”

有些淡漠清软的声音却如同擂鼓一样在两个男人耳边炸开,叶千钧当即看向那个男人,男人和叶千钧一对视,立刻伸手要将身边的斯文男人控制住,但叶暮的反应比他更快,这种情况下罪犯的手段不多,她直接一脚踹在斯文男人身上,斯文男人一下子砸到那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