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个白生生的少女像是有点傻的样子,有的傻子好照看,有的傻子可不好照看。
因此她有些忌惮的看了叶暮一眼,叶暮依旧毫无反应。
叶千钧倒是松了一口气,立刻离开,但他没有去厕所,而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去找到了列车上为数不多的乘警。
叶千钧先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然后道:
“我怀疑列车上有人贩,希望你们的人能配合一下行动。”
那乘警立刻对他敬了个礼,然后开始了解详情……
叶千钧去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叶暮对面那个女人开始惴惴不安,看着叶暮的样子活像是叶暮会欺负她一样。
叶暮坐在自己的床位上,低垂着眼眸,看不清她平静的眼瞳之后,到底潜藏着什么。
在叶暮抬起眼眸的一瞬间,女人吓了一跳,有种莫名的直觉,眼前这个傻子比家里那个傻子还要可怕。
那一眼给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和灵魂上的震慑。
她哪儿见过这种人,连忙低下头抱紧自己身上的军绿色包包。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坐不住了,附近都闹哄哄的,上铺的人讨论着自己见过的各种八卦。
她们两个一个畏畏缩缩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正常人的样子,刚刚还听说有什么自闭症,于是没有人找他们搭话。
女人一站起来,叶暮撩起眼皮看向她。
那女人把包背上,见叶暮在看她,于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