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赵玉玲气的,傍晚宋长廷一回来,赵玉玲就跟他告了状,然后宋晏洲就被自己父亲叫进了书房。
宋老在叶家坐了一天,也是傍晚回来的,看见宋老进门,赵玉玲也是对着自己公公深深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事儿肯定不只是叶老劝宋晏洲的原因。
宋晏洲那性子,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动摇的,何况军人最厌恶的人就有特务,就算那个叶暮他们都说她无辜,但是在赵玉玲看来,做了就是做了。
要是这世界上事事都要讲求缘由,没有一个坏人是真的坏。
因此区分善恶黑白,看一件事的结果就行了。
特务罪可是叛国,叶家说得好听,不过就是想弥补曾经的过去而已。
宋老听见赵玉玲叹气,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但他没开口,直接去了书房。
于是宋长廷被喊进了书房去,宋晏洲从书房出来,下楼就看见自己奶奶串了门回来。
看见宋晏洲,宋奶奶也知道了今天那事儿,这一天不就是出门去跟其他人说去了,免得外面那些长舌妇在那里嚼舌根,把事情越说越黑。
“晏洲啊,来,坐。”宋奶奶对着宋晏洲招了招手。
宋晏洲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挺直了脊背看着她,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宋奶奶看着他叹了口气,也说不清宋晏洲这决定是对是错,这事儿是他们这一辈欠下的恩情,没想到却要让宋晏洲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