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蚯的确看起来像饿惨了,三只虫就那么静悄悄的看着他几分钟时间内将一大盘食物吃的干干净净,连桌上的水都喝得一滴不剩。
“嗝——”
肥蚯打了个饱嗝,眼珠子在左右对面三只虫的身上溜了一圈,砸了砸嘴巴说道,“有什么快说,说了早点休息。”
季星阳:……
其实你不是蚯蚓,是猪吧!
萨纳德先开的口,但他看着的却是季星阳。
“可以把那根根须给布洛吗?”
“啊,什么?”季星阳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萨纳德愣了一下,从怀中掏出那根被他咬了一口的根须。
哦。
这个呀。
季星阳摇头,瞪着布洛道,“不行。”
萨纳德眸中希翼的光芒一下子暗了下来,纠结的嘀咕了一句,“真的不行吗?”
季星阳:……
媳妇儿,他的雄主毁了我们订婚宴啊!
你不气吗!
季星阳冷哼一声,“现在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你确定你要帮他?”
萨纳德默了一下,盯着布洛道,“我相信他。”
布洛冷下去的脸因为这句话绽放出笑颜,“萨纳德,谢谢你的信任。”
“可,你这次订婚宴被毁的确是因为我的原因。”
“若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通过密道到达上都。”
“对不……”起。
“你事先知道吗?”萨纳德打断他后面那句未说完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