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捏了捏萨纳德的脸,不正经的脸说着正经的话,“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

面对着季星阳,萨纳德总有一种自己被拿捏的死死的感觉,可他一点都不反感,反而有一点点止不住的高兴。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知道是上药,萨纳德没有犹豫,三两下的就将上衣脱干净。

萨纳德看着季星阳道,“你可以告诉我,我自己来弄。”

他很好奇这软乎乎连他的指甲都不容易戳石破的能量药该如何用。

“这个药你自己弄不方便。”

季星阳的目光瞥向他那穿着裤子的笔长大腿,笑眯眯道,“继续。”

萨纳德蓦地想到刚刚季星阳伸向自己裤子的手,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季星阳见他不动,直接上手帮忙。

季星阳眉目含笑道,“趴着。”

萨纳德听话的趴在床上,还顺手的将长发扒开,方便上药。

可,一想到肩胛处断翅边难看未愈合的裂口,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他会嫌弃难看吗?

不,不会的。

自己难看的样子他见多了,这点小伤口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想给我上药。

萨纳德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在季星阳盯着肩胛处的目光沉了沉,没想到还未长好的翅膀处伤口用能量药也不能恢复,顿时心疼不已。

察觉到萨纳德紧张,季星阳低声道,“放松,不然这药不好上。”

萨纳德努力忽视身后炙热的目光,尽量让自己放松。

季星阳看了看手中的能量药,又回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哎,这一天天的净是在救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