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阳伸手拍了拍肥蚯的肩膀,“放心吧,只要你不想,我便有办法让你不用选择。”
肥蚯立刻道,“我不想!”
季星阳笑着收回手转身道,“这话你到时候去对那位皇虫殿下说吧。”
当时那个皇虫殿下跟季星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季星阳就已经告诉皇虫殿下要尊重肥蚯的选择。
若是肥蚯原意选择皇虫殿下,季星阳会备上厚礼亲自将肥蚯嫁出去。
若是肥蚯选择在他家继续当医虫,那皇虫殿下就不得干扰肥蚯。
当时皇虫殿下很自信的笑了笑,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给季星阳后潇洒离开了。
季星阳很不理解皇虫殿下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同时他也很期待他打脸的场景。
肥蚯看着季星阳离去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出那位金发雄虫的样子,纠结的扣着门自言自语道,“我惹不起,躲起来谁也别想找到……”
季星阳心情愉悦的抱着盒子去找萨纳德,但随着一声声压抑的哭泣声闯进他耳中,他轻快的步伐变得急促起来。
季星阳气喘吁吁的将门推开,入目便是岳父掐着萨纳德脖子的样子。
季星阳毫不犹豫的冲上前把岳父推开,将萨纳德搂进怀中。
“萨纳德,你怎么样了?”季星阳一脸焦急的打量着萨纳德。
萨纳德清咳两声,摇了摇头,“我没事。”
季星阳看着萨纳德身上添的伤恼怒道,“怎么就没事了,你的脸和脖子都有红印!”
萨纳德将季星阳放在脸上抚摸的手拿下,“过会儿就消了。”
季星阳咬了咬牙,侧目俯视着在地上呆怔的岳父,“他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他不是!”
“我没有这么狠心的孩子!”
“是他害得他雄父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