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伤口处金色鳞粉正在治愈着那几道狰狞的伤口,眨眼间的功夫伤疤消失,疼痛感也荡然无存。
季星阳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星阳没有开口,萨纳德却边驾驶着悬浮舰边解释。
“你的伤是我雌父抓的,我们这一族战斗时身体会产出一种毒素,若不尽快的将这种毒素从伤口排出,时间久了毒素侵入血脉中,大多数虫毫无察觉再也醒不过来。”
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季星阳顿时豁然开朗,郁闷之气一扫而空,瞥着他手侧的那几盒血好奇道,“那你准备把这有毒的污血怎么处理?”
“给布洛。”萨纳德淡漠道。
季星阳:?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萨纳德又道,“这几盒血应该够他两年的用量。”
季星阳:!
不是说这血有毒吗!
季星阳的疑惑都写在脸上,萨纳德抬眸轻瞟一眼就知道他所想。
“这点毒不会对布洛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季星阳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还指望着布洛带他去暗潮废墟禁地弄清楚可否户外种植。
季星阳说完转头看向后座晕迷的岳父,皱眉道,“宝贝,你以后拉我出来救谁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呀,好歹我带点能量药以防万一。”
笼子打开的时候,这未来岳父疯狂的向他袭来,好在当时狐朋狗友中的一个雌侍是军雌,反应神速的救了他一命。
他只是受了一点伤,而他未来的岳父则是在众多雄虫的围攻下被抽得昏死过去,他在一旁喊了好半天才让那些雄虫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