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乎乎粘稠的血液被迫喝完后,季星阳又抱着水壶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壶。
然后在一群围观的虫眼中,一蹦三跳的冲向厕所。
解决了人生三急,季星阳打开厕所门就对上了菲力那张精致的脸。
季星阳皱眉看向他身后,乌泱泱一大群虫,就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菲力瞅见他眼中的失落,脸上一喜,“不用找了,他不在这里。”
季星阳双目一凌,“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你把他赶走的!”
菲力懒得向他解释他晕倒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而是直接扯着季星阳来到一群统一制服的雌虫面前。
“他已经醒了,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快点放了萨纳德!”
季星阳:“!”
我媳妇儿又咋了!
季星阳脸一沉,对着一旁渣爸凶道,“萨纳德在哪里!”
担心儿子的渣爸:……
正拿着衣服的昆西:……
觉得反应不太对的雌虫们:……
渣爸扯了扯嘴角,“我才到,什么都不知道。”
季星阳冷冷的盯着他,显然是不相信他没有搞鬼。
昆西上前将衣服披在季星阳的身上,“你雄父的确是才到。”
渣爸立刻头一扬,一副看吧,我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季星阳目光一移,看向那群抱着记事本的陌生雌虫。
其中一个年长的雌虫见他看了过来,立刻上前鞠躬,“艾可殿下,很高兴你什么事都没有能够安全的醒来。”
季星阳嘴一撇,“我一点也不高兴。”
年长的雌虫立刻露出标准的八齿笑,“我们会让你开心起来的,这次萨纳德元帅会受到应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