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浔洲回神苦笑道:“在想许竣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不知道,我的好父亲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枕边人的精神状态不好,但他不在意。甚至可以说陈茵那副病态的模样就是他一手促成的。陈茵那个女人也不简单,她疯的十分清醒,她在有意配合我的父亲,她现在的脸和我母亲一样就是按照我父亲的要求整的。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两个还挺般配的。”
司奕想了一下,没想起来陈茵长什么样。具体来说,除了小反派的脸其他人的模样他一个都没记住。
“老头子可没有所谓的慈父心,从未亲自管教过自己儿子,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许竣都是如此,究竟是什么让他突然间变了呢?许竣突如其来的变化肯定和他有关。”许浔洲想不通。
“曲子。”司奕说道。
此时路上就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行驶,司奕也懒得隐藏。将自己这边的车窗降下来,瞳孔的颜色慢慢发生变化。前面横停在路中间的车子自动移向两侧,丧尸听到声音往他们这边跑来,还未走两步,身体就被冻成冰雕立在原地。
黑色悍马所经之地尽是冰霜。
许浔洲抬眼,“有可能,在我年幼的时候确实经常看到父亲反复观看母亲弹琴的录像。”
说完他又嗤笑道:“那他的喜欢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放一个替代品在面前晃真的不会引起生理不适?”
司奕伸手拍拍小反派的脑袋,“不喜欢,事情解决完以后就离他们远一点。”
“那解决完所有问题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问我?”司奕单手扶着方向盘,许浔洲点头。
“找个人少的地方。”他是血族本就不喜欢一直待在人类生活的地方,再加上这个世界这么乱他就更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