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丢。”
阎骁把沉甸甸的文件夹接过来,往外走的同时问林知乐晚饭想吃什么。
他摁着林知乐头顶的毛线帽,习惯性地揪上面的装饰图标,那是恋人间才会有的不经意却亲昵的小动作。
随着寝室门关上,隔绝了视线,阮近霖被热水烧开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
他冲了杯感冒药,又吞下一把花花绿绿的胶囊药丸,缩进了被子里。
因为这场感冒,阮近霖蔫了几天,到周末总算好得差不多,有精神出去嗨。
广场的演出舞台布置得别出心裁,规模弄得很大,周边还有粉丝的宣传应援牌和鲜花。这支今年新冒头的“鸽鸽冢”乐队小有名气,至少比阮近霖之前待过的乐队强。
阮近霖觉得“鸽鸽冢”名字怪,还有点羡慕,听过他们的歌,流传广的也就那一两首。
所以啊,火要看命。
阮近霖跟前乐队的贝斯手黎小十约在广场见,两人感受了一把现场气氛。
小十认识鸽鸽冢的贝斯手卫冬,两人在清州时一块儿上过培训课。
因为这点交情,乐队演出完之后的聚餐,带上了小十和阮近霖。
朋友的朋友也能轻易混成朋友。
饭桌上,阮近霖的座位挨着卫冬,两人挺聊得来。
卫冬最打眼的是一头粉色头发,有的人染粉头发显黑,而他恰到好处,脸上带妆,项链和耳钉的款式比较张扬。
饭局散场时,卫冬还邀阮近霖之后一起玩。
大家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三三两两陆续起身朝外走。阮近霖在酒楼的过道里撞见林知乐,相互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