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近霖更是犹豫。
手指停在林知乐的头像上,消息最后还是没发出去,觉得没可能。
当了将近两年名义上的舍友,阮近霖对林知乐仍然不怎么熟悉,知之甚少。
林知乐刚进大一的那大半年住校,阮近霖在外跟人组了乐队,天天早出晚归训练,周末也经常不在,跟林知乐碰面的机会有限。
到了大二乐队解散,阮近霖的空余时间多了出来,常待在寝室打游戏。
而这时候林知乐申请了不住校,已经在走审批流程,寝室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搬走了。
两人仅仅是点头之交,林知乐留给阮近霖的印象很粗略,读翻译的漂亮男生,脾气挺好的,喜欢笑。
喔,还有一点。
他应该有个固定交往对象,而且是男朋友。
这件事源于阮近霖自己的猜测。
当初军训后不久,他在林知乐的椅子上见过一件男式外套,不是林知乐本人的,明显要大两码,风格也不同。
后面陆续还有几次,林知乐穿回来了没那么合身的衣服。
最让阮近霖确定的是从林知乐口袋里意外掉出的男表,一只黑盘积家,林知乐从没戴过,属于另一个人。
因此阮近霖对这位舍友有诸多好奇,私自在脑海中构建过许多关于他的故事。
宿管值班室里堵的人太多,比菜市场还热闹。
阮近霖被堵在外面,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宿管大爷下完棋才给他拿备用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