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刮了下他的手心,凑过去吻了下他唇角。
“只有你。”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林知乐板着脸,看上去没信。
阎骁抱着他,薄薄的被褥下,体温融化在一起,“骗你是狗。”
外面的动静断断续续,阎骁先听见好像有人在敲门,紧接着那声音大了起来,骤雨一样急促。
阎骁和林知乐不约而同从床上坐起,对视一眼。
“我去看看。”阎骁说。
林知乐跟了上去。
阎骁摁亮房间的灯,回头瞥了眼,“穿鞋。”
林知乐老实地套上拖鞋,眨着眼睛适应室内白炽灯的光线。
有动静是后门口。
阎骁走近时,外面的敲门已经演变成砸门,隐约还夹杂着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听不清楚。
阎骁打开门,一张年轻的脸出现,面颊、鼻头和眼眶都是红的,一看就是喝醉了。
“卫冬你……”醉鬼打了个无比响亮的酒嗝,阎骁目露嫌弃。
“他找谁?”林知乐不认识外面的人。
醉鬼见门好不容易打开了,蒙头往里冲,被阎骁一把拦住。
对方正要纠缠不休时,住三楼的卫冬急匆匆跑过来把人搀扶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是我朋友,今天晚上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