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郁应谦一脸见鬼样,“你还是学生?”
阎骁敷衍地“嗯”了一声。
郁应谦越发觉得自己鬼迷心窍,竟然让他上了车。
到了半山别墅,阎骁带上手套查看那盏碎裂程度严重的青花瓷,之前从郁应谦发给他的图片当中看不出太多细节。
阎骁仔细端详断裂处的纹路与色泽,嘴里飞快报出修复时所需的工具和材料。
管家比郁应谦先反应过来,掏出纸笔速记。
阎骁对有的修复材料要求严苛,说得极细致,许多专业名词张口就来,听着郁应谦和管家一愣一愣。
阎骁:“你要是觉得找材料麻烦,付钱,我自己去买更省事。”
“另外,给我腾个工作间。”他又不客气地对房间的朝向、室温和空气需要保持的湿度都提出了要求。
到现在,郁应谦心里信了三分,真打算试试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给阎骁转了一笔材料费,“现在就开工,材料你要上哪儿买,让司机开车送你去。我再让人给你腾出间卧室,你今晚就住这边……”
“住不了。”阎骁说,“我还得上学,明天周一。”
郁应谦:“?”
郁应谦看着面前的少年,有种割裂感,想起他在车上写的英语卷子,心情更加复杂,发散出了各种联想。
“你真是高中生?”
阎骁直接从书包里掏出校徽和学生证,懒得解释了。
郁应谦挺稀奇地把学生证翻来覆去地看,“18岁,原来真成年了……你才念高二?”
阎骁:“留级了。”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