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乐瞬间脸爆红,耳朵都烧了起来。
陈轻舟,还有班上的郑辛夷、程江,跟林知乐家挨得很近,同小区,特别是陈轻舟,就在他家楼下,大家算是一块儿长大的。
林知乐小时候长得讨喜,陈轻舟他妈恨不得把人揣口袋里偷回家自己养,大人们一口一个乖崽这么叫着,陈轻舟也学着叫。
连班上的女生听得多了,有时候也会喊“乖崽”调戏林知乐。
林知乐平时觉得没什么,现在这个词从面前男生的嘴里玩味儿似的蹦出来,让人脸热。
好在阎骁也不是非要他给出个答案。
林知乐憋不出半个字,阎骁已经往教室里走了,他拎起书包打算走人,视线瞥见课桌上的创口贴。
还是带图案的。
粉紫色的,兔子。
他喊住门口的人,“等等。”
林知乐心脏跳得飞快,僵硬地转过半边身体问:“怎么了?”
阎骁扬了扬手里的创口贴,手背上的伤口被汗渍滑过,带起火辣辣的痛感。“你刚在教室,看见是谁放的吗?”
林知乐被逮了个正着,语速特别快地说:“不知道。”
话说出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下意识地否认了。
上午从眼科工作人员手里得到的小赠品,刚好他没用,刚好对方又有需要,林知乐顺手就放在了阎骁桌上。
承认好像也没什么,林知乐又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同学之间互帮互助而已。
但他就是矢口否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