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格所有的感官都被掌控了,微张着唇,接受那两根探进来搅弄的手指,来不及吐露的呜咽被接踵而至的吻堵塞。
阎骁单手解开了衬衫纽扣,抱着身上的人换了个身位,兰格突然变成在上,坐在他腰间。
桎梏感消失了,兰格明显有些慌乱,银色的长发散乱着,铺在阎骁肩头。
他想藏,被阎骁掐住了腰,根本没法逃,十指撩开了衣服,严丝合缝地粘黏在雪白皮肤上,无法撼动。
阎骁充满欲望的眼睛在朝对方传递信息,“亲我。”
兰格被蛊惑了,忍住羞赧俯身,臀微抬起,细白的腰肢低低地往下陷,主动往前探。
脱敏的进度被无限快进了。
阎骁最后探索到那节脆弱易折的后颈,小小的腺体埋在透明般的皮肤下,像一处温泉眼,吸引人纵身一跃。
犬齿刺破皮肤时,兰格浑身颤动缩成一张弓,阎骁恶狼般叼着雪白羔羊的后颈,不肯放开。
兰格空白的脑海中如有烟花炸开,属于alpha的信息素被注入,他仿佛陷入一片遮天蔽日的巨杉林中,被包围缠绕。
良久,阎骁松开他。
兰格的腺体上留下了一个临时标记,齿痕周围有淡淡的血迹渗出。
“疼不疼?”
兰格后知后觉地摸上那块皮肤,手指感受着那处细微的凹凸不平,有点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他说疼阎骁也没有要改的意思,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可以进入生殖腔,进行永久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