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打开刚才拍下的照片,翻到第三套房的室内设计,大多地方采用复古的浮雕木饰,精美而古朴。主楼后还有两间相连的单层小屋,窗户明亮,窗台上镶嵌了一圈雪白的碎石。
“正好,这边可以当你的工具房,”阎骁计划着,“庄园仓库里的那堆东西可以叫人搬过来了。”
“那就这套好吗?”阎骁说。
兰格捧着热饮,心里浮现出久违的安心感,点点头说好。
“可是劳伯那边要怎么办呢?”他问阎骁。
“没关系。”阎骁朝兰格露出安抚的笑容,别有深意地说,“他最近自顾不暇。”
“怎么了?”兰格问。
“他孙子赫西蒙在户外攀岩把腿摔断了,据说是从高处跌落,情况挺严重的。”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下午。”阎骁指指光脑,“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他跟我请假了。”
兰格握着杯身的手指无意识扣弄着上面的纸质标签。
“别想了,不是什么大事。”阎骁说,“多想想我们的婚房要添置什么东西吧。”
兰格飘远发散的思绪被他一句话拉回,垂眸思索了一阵,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耳垂连带着脸颊烧了起来。
掩饰性地猛吸了一口热饮,杯身见底,空气灌入吸管发出很大的响声。
阎骁闻声看过来,“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