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私底下跟阎骁传过消息:“治病是一回事,结婚又是另一回事,让他配合你治疗就好了,不一定非要娶他。”
阎骁回复:“治疗的时候我牵人家小手,亲人家小嘴,咬人家腺体,还跟他上床,但我和他之间非常纯洁,治疗完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尊重的母亲大人,我在您心里就这么渣吗?”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还配当您的儿子,还配当帝国皇子吗,那我简直就是个畜生。”
王后看着长串的消息,陷入长久的沉默,有种魔幻感。
她敷着面膜,没再回复对面了。
见面当天,王后只多打量了兰格几眼,倒没有为难他,心里好奇居多,反而少了苛刻的审视。
这场家宴进行得还算顺利。
兰格始终跟在阎骁身边,大多数时候安静,话题牵扯到他时才开口。要不了几句,阎骁自然会接过话茬,其中的袒护之意不言而喻。
家宴之后,婚礼的日子便定下来,定在本月月底的最后一天。王室婚事盛大,本该预留更加充沛的准备时间,但阎骁等不及了。
按他和兰格的意思,婚礼无需大办,简单点不折腾为好。但王后顾及王室面子,要插手替他们张罗,阎骁只能由她去,自己反倒落个轻松。
隔天就有王后派出的人来庄园给他们量尺码,定制婚服。
阎骁从外面赶回来时临近傍晚,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山头,金黄余晖洒落。风吹来湖水中的淡腥气,气温比前两天更低。
阎骁在通往大厅的鹅卵石路上看见兰格站在明净的落地窗后,拘谨地张开双臂,头微垂着,身后的服装设计师正用皮尺给他量尺寸。
阎骁推门进去,劳伯和佣人迎上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