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想想办法吧,妈妈独自在外生活也很辛苦……”
“妈妈当初为了让塞恩那个老东西给你研制特殊抑制剂,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妈妈甚至把自己都搭进去了……你现在星网账户上的钱凑一凑能拿出多少?”
“一千五百卡鲁。”
“你当打发乞丐吗!”
兰格觉得郦澜夫人的声音变得有点神经质。
“多的我也没有了。”他说。
过了一会儿,他在对方越来越刻薄的咒骂和突然示弱的哭声当中,切断了通讯。
露台下方是草坪,入夜之后斑斓灯光亮起,来参加诺塔生日趴的人越来越多,香槟塔垒得老高,乐队入场驻扎,人群往来穿梭,和俱乐部白天冷清的样子截然不同。
兰格干站在露台上,看着底下热闹的场景。郦澜夫人接连不断地发来视频通话和消息,兰格把她拉入了黑名单后,朝影音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不同寻常的味道。
似曾相识的巨杉的木质调气息,被雨雾浸润着,从门缝中渗出,其中夹杂着一丝馥郁的玫瑰香。
直觉疯狂地提醒兰格不要打开眼前的门。
手上的速度却快过思考,他摁下门把手往里推——
阎骁把抑制环扣上手腕的瞬间,目光如鹰隼般朝门口望去。身后的陌生oga赤条条躺在地上,喉咙上一圈青紫,仿佛刚受过一场凌虐。
阎骁身上外泄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收敛,望向兰格的眼睛犹如兽瞳,森冷而残酷。
影音室的屏幕上自动播放设置好的下一部影片,进入片头,头顶和墙壁上的灯泡自动熄灭。
光线骤暗。
阎骁被黑暗吞没,影子被拉得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