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阎骁松口答应戒烟,沈意年多少有点意外,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狐疑,“真的吗?”
阎骁说:“总要戒掉的,不然你怎么放心。”
他答应得轻易,开玩笑似的漫不经心,往后的日子里沈意年还真没有看见他再抽,在茶几和床头柜上倒是能经常看见薄荷糖,一半被阎骁用来代替烟,一半被沈意年当零嘴吃了。
某个周末晚上,沈意年沉寂许久的微博有了动静,发了个直播通知,突然开直播。
关注他的粉丝们满头问号地点进直播间。
【求问,我们年年宝贝是不是被盗号了???】
【沈意年开直播???彗星撞地球了?我赌五分钱,被盗号了。】
【我跟着楼上压十块钱。】
【呜呜呜呜呜不孝子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没有你消息的这些日子里妈妈是怎么活过来的吗?!妈妈整天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浅胖了五斤,以前妈妈每年夏天可是要胖十斤的!】
【现在什么情况,急!】
直播间乌漆墨黑,只有网友们发出的弹幕在不停滚动。过了五六分钟,一张放大的脸怼着镜头,死亡角度,不影响五官的精致,吹弹可破的皮肤近看也没有半点瑕疵。
沈意年没察觉到摄影头打开了,还在设置参数,动作明显不熟练。
直播设备都是今天才到的,他第一次用。
“队长……”沈意年回头朝书房外喊了一嗓子。
阎骁略显低沉的声音模糊地从外间传来,“怎么了?”
“帮帮我,不会弄。”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