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年看着他没动,“队长,养鱼是什么意思?”
阎骁有些尴尬,握拳抵住下颌做思考状,“没什么意思。”
“我是你养的鱼吗?”
这是什么死亡提问!
阎骁当即否认:“当然不是!”
沈意年眯了眯眼,声音充满危险:“那杨时溪是?”
“……”
阎骁头疼,“不是,怎么又提杨时溪了。”
那是曹远生的锅,真不关他的事。
“本人,”阎骁朝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洁身自好。”
不知沈意年信没信,好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否则阎骁真的难以招架。
公演前一天,所有小组彩排到了凌晨三点。台上是别的小组在表演,导师和pd帮他们揪毛病,尽快调整。
《芽》这组的练习生还在候场等待,沈意年缩在演播厅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打瞌睡。
南复因为紧张,不停地找队友们说话,其他人困得要命,也就阎骁灌了咖啡之后还有精力听他叨叨。
“队长,你相信玄学吗?”南复问。
“干嘛?”
“我们组抽到6号签,六六大顺,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阎骁态度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