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把菜单给顾抒让他先点,两人聊天等菜,彼此发现居然还挺聊得来。
顾抒前不久在拍卖会上拍了座宫廷珐琅钟,阎骁上辈子的邻居就是位修钟表的老头,话匣子被打开,一时间收不回来。
杨时溪端着餐盘经过,壮着胆子跟两人打招呼,语气熟稔。
顾抒以为对方跟阎骁关系不错,回了他一句。
杨时溪笑容满面地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落座。
“你朋友啊?”顾抒问阎骁。
“不熟。”
杨时溪竖起耳朵听见这句,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阎骁懒得管他,继续跟顾抒说话。这顿饭吃到一半,他忽然往旁边看,杨时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阎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傍晚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反而转晴。阎骁跟顾抒告别,把人送上了大厂门口的保姆车。他回寝室洗了个澡,去找沈意年。
c班的练习室里没人,寝室里也是空的。
“沈意年人呢?”阎骁问室友。
“不知道,”室友说,“他傍晚好像还没回来过。”
阎骁再返回练习室找了一圈,发现自家小孩丢了。
第12章
训练楼顶楼的杂物间里,沈意年刚进门,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身后有一股力,推了他一把。
门砰地关上。
他抓住门把手往回拉了几下,外面落锁,始作俑者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