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队里隐形人一样沈意年的意见,没人会在乎。
星雪拿了条线毯过来,给自己和孟格格盖住,两个女生亲亲密密挤在一起。线毯比较大,星雪于是扯过一角,搭在右边的沈意年膝上,给他取暖。
“哑巴连声谢谢也不会说。”孟格格讽刺沈意年。
她走的就是黑红路线,不卖队友情,不讲团结友爱那一套。
“谢谢。”沈意年对星雪说。他的声音有种冰冷的质感,没有声调的个人起伏,也没有情绪。
星雪听着莫名打了个冷颤。
“……不客气。”
游戏开始——
孟格格拨动转盘中央的指针。
“先说好,转到谁就是谁,不能反悔哦。”
阎骁无聊地剥着橘子皮,圆盘内的指针飞速旋转。
等橘子剥好,白色橘络也被撕得干净,他的余光扫过沈意年毫无血色的脸,心中涌现出强烈预感。
果然——
片刻后,指针停了。
不偏不倚,指向他身边的沈意年。
第2章
约三尺高的棺材架在十二条春凳上。
在古代,春凳是女儿家出嫁时的嫁妆,上面会贴着喜花,放置被褥,随着新嫁娘一同被抬入新房。
不知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把棺材压在了春凳上。
在转盘指针指向了沈意年后,祠堂内鸦雀无声,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