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觉大惊失色,“我只当那是一句玩笑话……国师,别吓我了,我们真去投敌?虽说……虽说朝中是有些人总是非议您,但大多数人对您都是尊敬有加……”
“今日之事,殿下的态度您是看见的,即使有人故意挑拨,殿下一定会维护您……况且,自古以来忠孝为本,投敌之事万万不可!”
“您在梁国是有还有什么顾虑?……船,船真往吴军水寨去了?!”裴觉吓得站起来,着急道,“……快快停下,快快停下……”
周琰被裴觉的反应逗笑了,摇了摇头。
“国师,别玩了,别闹了……前面就是吴军水寨,咱们不是送死吗?!”裴觉急得要死,又跑回来抓着周琰的手臂恳求,“国师,还是快回去吧,求你了!”
“等一会儿吴军若是出来,咱们岂不白白送了性命?……您不会真的打算投敌吧?您早就备好了船,难道还和吴国通了信?!……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觉急得团团转。
周琰过去没少逗他,但他现在真的想不通了。
龙泉一战,梁国到那般内忧外患穷途末路之境,周琰也没想过投敌。如今梁国虽然形势不好,但比那时的一败涂地不知强了多少,为何周琰要去投敌?
如果投敌真是一句玩笑,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就这样只身闯入吴军水寨,找死吗?
裴觉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舱内急得转来转去。
周琰气定神闲地喝着茶,吃着点心,还贴心给他递上一块荷花酥:“小裴,没用晚饭,吃点吧。”
裴觉捧着周琰递过来的荷花酥,欲哭无泪:“国师,我哪里吃得下?咱们眼看都到吴国水域了,命都要没了。”
周琰还未回答,这时忽然听的外面船夫的声音禀报道:“国师,眼前已是吴军水寨,后面有战船追来,请问国师该怎么办?”
“小裴。”周琰拍了拍裴觉的手背,安抚他,“你听一听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