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陡然睁大眼睛,惊恐地颤了一下。
却只见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少年俯下|身来,解开了缚在他手上的绳索。
周琰立即掩上被扯破的衣襟,往后退了退,与萧征易拉开距离。
犹如笼中的困兽,无处可逃却不肯低头,在苦苦与残|暴的敌人对峙。
萧征易望着周琰,目光中都带着痛意。
这是他肖想了两世,为了得到几乎癫狂,却欲补偿也无能为力的人。
此刻曾经做过的错事在他眼前重演。
他不能再错一次。
萧征易伸出手,握住周琰的手。
周琰没有力气,挣扎不得,被他拉入怀中。
萧征易将周琰抱住:“先生。”
周琰:“……”
周琰不想理他。
萧征易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将头靠在周琰的肩上:“我错了。”
上一世,他每次犯了错,只要这样撒娇,周琰总会像个关爱孩子的老父亲一般叹口气,不忍指责他,反而好言宽慰。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为了撒娇。
萧征易虽然在认错,但是他自己心中也再清楚不过。他做过的那些错事,岂是一声“我错了”就能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