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
萧征易:“半月,不能更少了。”
周琰看着他不说话:“……”
萧征易上一世已经摸到了周琰的脾气,对他硬来决计是不好使的,于是蹙眉哀伤道:“我想再多看几眼父皇,先生怎忍心将我赶走?”
周琰听萧征易如此说,只好体谅他丧父之痛,说道:“那就半月,殿下需要早些回京。”
萧征易得了他的准许,便陪他一起守灵。
按照守丧的规制,每日里只能喝白粥。周琰倒是没事,他肠胃不好,平日里本来就经常喝粥。
萧征易一边因为没肉吃苦不堪言,一边又想陪着周琰,强行灌了自己一碗白粥。
他放下空碗,忍不住悄悄地打量周琰。
昨夜的事还像一场美梦一般,牵动着他的心。
他一边欣喜若狂,一边又十分懊悔,懊悔没有早一点察觉到周琰对他的心意。
早知周琰也对他有情,并不全然排斥他,他不该总是克制自己,避开周琰,而应该早一点向周琰袒露情怀,让周琰的心思得到回应。
他本以为没有机会再亲近周琰,补偿周琰。
如今他决定好好留在周琰身边,从此开始关心周琰每日的点点滴滴,将过去落下的,全都补偿回来。
周琰在他对面端端正正坐着,还在一勺一勺地喝着粥。他抬手时,衣袖下露出缠满了绷带的手腕和小臂。
萧征易盯着周琰的手,问道:“先生,受伤了?”
周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