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时,周琰脸色苍白,满身是冷汗,站都站不起来。
大概是见他久未下车,裴觉在车外问道:“国师?”
周琰待要回答,刚张开唇,鲜血便从唇角涌出来。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拭去。
这时车帘已被掀开。
萧征易站在车外,看了他一眼,跳上了车。
周琰顿时一激灵,连忙说道:“下面等我。咳……”
萧征易哪里听他的话,两步并做一步上前,搂住他的肩,就要抱他下车。
周琰蹙眉说了一声“住手”,推开萧征易。
周琰此时十分虚弱,并无几分力气,但萧征易没敢强行抱他,还是顺着他的心意退开。
周琰扶着车壁起身,踉跄着自己下了车。
萧征易的目光锁在他身上,生怕他摔了,好随时冲过去。直到他下了车,方才跳下车来。
此时众官皆已下车,留在仙华山的几位大臣早已出来迎候。待周琰下车,众官便一同前。
众官一边走,一边三三两两地聊起来:
“陛下从来不曾如此急过,看来这回的事颇为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