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征易目光一凛,一手抢过桌上盛着长发的匣子,腰间长刀出鞘。
他面前的桌子一瞬被砍得粉碎。
匣子在他手中安然无恙。
这边的声音在树林里不可听闻,加之天色昏暗,又有浓烟滚滚,坛周围有一圈圈巫师围着,看不清中间是什么状况。
萧征易一人被围在祭坛中间,却似闲庭信步一般从容。
手起刀落,刀光如雪。
祭坛中央的巫师都被刀风掀翻在地。
萧征易一转刀锋,换作刀柄一敲,将娜莎打趴在地。
厉风察觉异常时,坛中央数百巫师都已经倒地不起,娜莎也已被萧征易一脚摁在地上。
厉风立刻下令,四周的伏兵一齐杀出,娜莎连同巫师都被一起制服。
萧征易看都没看一眼满地的人,宝贝地将撑着周琰长发的匣子交给厉风收好,悠悠说道:“厉风,传令。佤僳族妖女和巫师合谋刺杀孤,致使孤身负重伤。下月初一日,巫师腰斩于市,妖女当街凌迟。”
他天生就感情淡薄,很难与人共情,喜欢变着花样折磨人。明明可以就地杀,非要拖长时间,让人承受精神折磨。明明可以一刀解决,非要让人痛不欲生。
“萧征易!”娜莎骂道,“你这狗贼!你明明没有受伤!”
“不如此,怎么名正言顺杀你们。”萧征易爱惜地擦了擦刀上的血,将刀收入鞘中,神色忽然变得认真而虔诚,“他会说孤残暴不仁。”
娜莎骂道:“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