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觉痛心道:“您就不能盼自己点好的?!”
周琰笑了笑。
周琰的纸币从与别国通商开始,一开始似乎并无流入民间之意。但既然流通,难免渐渐流入民间,日子一久,不但没有被百姓抵触,百姓反倒觉得方便携带,乐于使用。
不只在梁国,连周边国家也渐渐用起这种币来,反倒将前朝的铜钱弃而不用。
周琰一开始可谓砸锅卖铁,将宫中的铜帘钩都命人给砸了铸钱,以保证纸币的流通地位。在纸币取得官民信任之后,便开始大量印制,军需也因之得以解决。同时,边境捷报频传。
蛮夷最终退出梁国国土,愿意纳贡称臣。
太子班师回朝之日,百官出迎,只有周琰称病未至。
丞相杜禹虽萧征易出征归来,不满道:“他自己回来要群臣迎接,如今太子班师回朝,他自己倒装病躲在府中。”
萧征易闻声,冰冷的目光向杜禹正瞥了一眼。
杜禹正连忙闭口不言。
太子的恐怖,他这些时日是深深见识了。在周琰充实军需之前,军费粮草青黄不接之时,这位太子的做法残忍到令他都不得不畏惧。
他去到边疆,并未能帮上一星半点的忙,倒反而领略了这位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太子残暴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