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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是生来如此病弱,必定不能习武,怎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端坐舟中,甚至有余力去扶桌案,还伸手来扶一把自己?又为何要时时腰佩长剑?

但他若非生来如此,又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如今这般,身体弱到连风吹吹都经不起?

周琰见柯暧看自己,对他莞尔一笑。

柯暧才回过神来,对船舱外问道:“外面发生何事?船如何停了?”

外面士兵答道:“禀告参军,船被前面一艘大船被拦住了去路。”

柯暧掌心向下挥了挥,示意周琰安坐在船舱内,自己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周琰独自坐在船舱内,悠悠然喝了一口茶。

茶水是带着果香的,周琰方才咽下去,就听闻一声“二弟!”

周琰放下茶杯抬起头,只见一个人站在船舱门口。

那个人背对着船舱外的光,天光勾勒出他高大而挺拔的轮廓。

“兄长。”周琰连忙起身下拜。

周靖走进船舱里,月白长衫上金银丝线绣着盘蟒云纹,镂刻云纹的银护肩上垂下银丝流苏,腰间系一条玉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衣袖则用银色的护腕系紧。

柯暧跟在周靖身后走进船舱里来,一脸对自家大将军的崇敬。

“快请起。”周靖俯身扶起周琰,与他相对坐下,说道:“我奉命去瓯江操练水军,正好见有船只经过,命人拦下盘问,不想与你在此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