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元,你死期已至!” 处州城的守将瞬间士气高涨,高声喊道:“杀了江衡元!”
江衡元咬了咬牙,“铮——”一声从腰间拔|出长剑,喊道:“后面已无退路,随朕奋力向前,擒了周琰,处州城便破!”
这确实是江衡元眼前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出路。
后面没有退路,他的兵马大部分都隔绝在外。而往前,他带进城中的士兵不少,城楼上保护周琰的人却并不很多,只要能擒下周琰,非但处州城便破,长驱直入吞并大梁国土也不在话下。
听到江衡元下的命令,周琰笑了笑。
那一笑,眉眼弯弯,明明是很温柔的,眼中涌出的杀意却似刀锋乍出于鞘时,一隙星芒如月射寒江,银河倾泄,无限冷冽而瑰丽。
他抬手一挥,如月明里松荫下闲来抚琴般优雅从容。
霎时间,城中杀声四起,到处落石如雨。
周靖本在城楼下准备随时接应江衡元,不得不后撤躲避。连同城内的士兵,都被困于乱石之中,死伤惨重自身难保。
江衡元就被这么被乱石和敌军围在了城楼的台阶中央,进退无路。
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江衡元索性放手一搏,带着身边百余人杀上城去。短兵相接血战一阵后,他于包围之中杀开一条血路。
城上士兵只顾奋战,此时周琰身边正好无人,江衡元一剑直指周琰眼前。
滴着血的长剑近在眼前,周琰分毫不退。他身后正厮杀的黑衣暗卫却忽然回身,出刀如风,挑开江衡元的剑。刀风一转,劈向江衡元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