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衿掩面逃避,被她一把拉过,哑着喉咙,怆声道:“师父,你说话,凌晔他是不是在外面,你你快去告诉他,我没事了。”
“你快去叫他进来我求求你了,师父”她哭着恳求。
左子衿仰起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下。
良久,他深吸了口气,狠下心肠。
“雪若,凌晔死了。”
抓住衣袖的手骤然松开,落下。
“他走得很快,很平静,没有受太多罪。”
“他想让你忘记与他相关的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这是他的遗愿。”
颤抖的手指向桌上的碗,“喝下那碗药,就让孩子陪他一起去吧”
雪若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在窥灵镜里的那些时空,他一次次地死去,而她却在他死后安然回宫,顺理成章地嫁人,直至终老。
原来,她被抹去了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
千灯镇的黑漆木门上贴了封条,雪若怔怔看了一会,迷糊中,已飞身越过墙头,落入小院中。
院中花草早已荒芜,屋门吱呀一声叹息,推门而入。
房内收拾得干净整洁,靠窗的书桌上笔墨纸砚井井有条。
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划过,桌面已积了薄薄一层灰。
打开空无一物的衣柜,他们的衣服曾经整齐地混叠在一起,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