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心一点就好,不会有事的,就像昨晚那样”
凌晔的脸更红了,雪若撒着娇,小声地哀求,嗓音又软又甜,让他难以抗拒。
不知是怀孕导致的身体变化,还是久别后太久的积压,这些日子雪若尤其热情,让凌晔既欢喜,又提心吊胆。
两人缠绵了片刻,忽然船夫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相公,夫人,马上就要到奉远了。”
他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对方。
片刻后,雪若抬起晶亮的双眸,对凌晔眨眨眼,巧笑如狐。
两人相视而笑。
“许晗他们应该已经在奉远等我们了吧?”雪若靠在他怀里,绕着他的一缕头发玩。
凌晔想了想,“他接上殷歌,从长乐过来的话,如果不走官道,差不多也应该到了。”
多日前,他们悄然离开了平临。
为了避人耳目,选择了人少的水道。
左子衿没有与他们同行,细细嘱咐了雪若养胎的注意事项,又再三确定凌晔身体已无大碍,才和鬼神医回医圣谷继续修行医道。
他说要做他们孩子的干爹,等孩子出生满月后,他就前来看干儿子。
凌晔笑着说好,雪若却悄悄把子衿拉到一边,撸起袖子,伸出细白的手腕。
“师父,替我把把脉,看看是男是女,我自己把了半天,也没把出来。”
左子衿白了她一眼,“要五个月以后才能靠把脉测出男女来,这是常识。”
“可是人家有些好奇嘛”雪若撅着嘴,嘟囔着,“你不是神医吗”
左子衿含笑摇头,不由抬手去摸她脑袋,就像她小时候缠着自己发嗲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