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在几个大臣的威逼下,才吞吞吐吐招供:“小人确是北魏宫中一名内侍奉主子之命潜入东梁斥候营,斥候营被剿灭后小人无处可去,仍旧潜伏在废弃的营地。”
“不久前,小人突然接到主子密令,前往夏州与傅大人接头,傅大人许诺小人重金,让小人按照他所说的在金殿上指证上官逸。”
屈阁老追问道:“如此说来,你先前所做的都是伪证,刺杀前太子和犯下东梁灭门案的不是上官逸?”
李申不敢抬头,唯唯诺诺道:“小人从未在斥候营见过此人”他用手指向跪在身后的凌晔。
“供词都是傅大人事先编好给小人的”
“你的主子是谁?”屈阁老厉声道。
李申怯然看了一眼傅临风,鼓起勇气道:“北北魏太子,符凌止”
一石激起千层浪,而今日的承光殿上仿佛千万碎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汹涌波涛。
傅临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对上凌晔迥然有神的目光,忽然明白了。
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歪着头,双手用力拍了三下。
众大臣还来不及唏嘘感叹,就被全副武装闯入的禁卫军震慑住了。
“临风,这是怎么回事?”齐允轩变色,连忙问道,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房赟立刻拔剑上前护住他。
禁卫军将大殿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看着众臣。
傅临风并不回答齐允轩的问话,他从为首的禁卫军将领手中接过宝剑,指着凌晔朗声道:“是上官逸收买了这个人,欺君罔上颠倒黑白,大殿之上妖言惑众,危及君上安危,罪大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