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相今日不出宫了?”
“你不知道啊,他这几日都住在宫里替君上批折子吗?”
“君上病重,现在朝廷上都是傅丞相一人说了算,连折子都是他待批的,你没见白日那些大臣们都在排队求见呢。”
“那咱们得小心应付着,别得罪了这位祖宗。”
“是啊是啊对了,你看清楚刚才那两个侍卫抬进去的是什么吗?”
“不敢细看啊,用大氅子裹着也看不清啊不过我看到个粉色的鞋尖,上面钉着颗珠子,应该是个女人。”
“我也感觉是个女人,难道是送给傅丞相宠幸的?”
两人低低嗤笑,却骤地噤声。
赫然发现石径旁面如寒霜的端木敏,吓得都是一激灵,连忙躬身行礼。
端木沉声问道:“你们二人今夜不是在霁光殿御书房当值,时辰未到,为何私自离开?”
一名内侍恭敬回道:“傅丞相今夜歇在那里,他的侍卫将我们赶回去了。”
端木的心陡然一沉,面上仍旧看不出半点波澜,犀利地看着二人,冷笑道:“你们是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吧,忘了要怎样才能在这宫里活得长久?”
两人吓得抖如筛糠,扑通跪倒,“奴才不敢忘记掌印的教诲,再也不敢擅言,定会管好自己的舌头,求掌印饶恕!”
端木喝道:“回去把舌头放进肚子里,下次再被我听到,决不轻饶,滚!”
说罢挥手,让他们离开,两个侍卫如获大赦一般连声拜谢,爬起来一溜烟地消失了。
他看了眼黑不见底的天幕,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思忖片刻,不顾疲累立刻转身往宫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