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雪若怔怔问道。
“后来,我得知营主的真实身份,还有当年他与吴氏勾结,在温师父带着我和阿让狩猎途中,派夏州兵假扮流匪袭击我们,害得阿让惨死…”
“阿让…便是我师父吧…”雪若轻声道。
凌晔颔首,垂下眼帘,“是,子衿就是阿让,我欠他们一家的,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偿还。”
雪若心头沉重,抿唇不语,现在想来自第一次见到子衿,就觉得他眼底总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忧伤。
凌晔继续说着,“我还查清楚,上官谦还协助吴氏伪造了我外祖父通敌的罪证,导致苏家和左家被查抄,满门男丁问斩,女眷流放…”
“所以你要复仇?”一切都与她了解的一样。
“不错!”凌晔眼神渐冷,翻滚着复杂而激烈的情绪,“那日我潜入营主房内,却无意中发现了……十三…”
雪若怔了怔,立刻就明白了。
他看到被清堂主当做玩物送给营主的十三,可以想象十三面对凌晔时的羞愧和痛苦。
“十三”雪若心头说不出的难过,好一会儿,才哀叹:“她为什么不反抗,她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啊!”
凌晔叹息道,“也许,她自小进斥候营过的就是这样生活,她已经麻木了,无力反抗。听说清堂主曾要挟她要将此事公开。”
“卑鄙无耻!”雪若义愤填膺,对十三的感觉越发复杂起来。
即使那么恨她,十三也从来没在那个时候将她放出来,替自己承受那些不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