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惫地靠在湿冷的墙上,有点烦躁,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轻微的脚步声走近。
这人走得很慢,踩到地上的干草发出声响,好像怕吵到他似的,小心翼翼地地走得更轻了。
感觉到面前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凌晔睁开了眼睛。
微弱的烛火中,单薄的身影逆光而立,似乎在微微发抖。
认出面前这个人是左子衿后,凌晔神情一振,顿了顿,竟扯着嘴角笑了。
“左先生来了…”他想说得轻松些,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他努力清了清喉咙,全身上下这是i兲??他目前唯一有能力整理的地方。
左子衿蹲下身子,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激动而悲伤地看着他,一声不吭。
他靠得离凌晔很近。
凌晔打趣道:“左先生这是半夜发善心来救死扶伤了吗?”
左子衿别过头去,抬手抹眼角。
凌晔怔住,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半天才叹了一口气,低低道:“别哭了”
“阿让”
听到一声“阿让”,左子衿肩膀一滞,心知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不由泪如雨下,悲伤难抑。
见他只顾着哭,凌晔有些无措,缓缓坐直身子,下意识想摸摸左子衿的头安慰,软垂的手举起,他才想起双手已废,便悄悄地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