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谈!”齐允轩怒叱,侍卫吓得忙低下头去。
傅临风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
齐允轩摆手让人退下。
“君上,臣敢断定,那神秘的蒙面将领就是符凌晔,我曾经与他带的人交过手,那些人个个训练有素,武功高强。”傅临风低头拱手,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他心里莫名兴奋起来,仿佛黑夜中裂开了一道光。
齐允轩面色凝重,顿觉心烦气躁:“你说,符凌晔哪里来的那些兵马?”
傅临风正待回答,忽然,肩头的剑伤骤然发出刺痛,他下意识伸手捂住受伤的地方,后背一时冷汗涔涔,与锥心疼痛同时升起的是熊熊的恨意,几日前被凌晔刺伤羞辱的那一幕拂之不去,他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
仅一瞬时间,傅临风的脸色就恢复如常,他掩饰得很好,丝毫看不出身上有伤。
他冷笑道:“他本是北魏王室私生子,手握魏王给予的暗兵,多年来这些兵马都潜藏在北魏各处,这也一直是北魏朝廷的心腹大患。此次北魏太子符凌止来访,应是打算与我们联手剿灭他们,只是还未提出就中了毒。”
齐允轩思及愈觉心惊,叹道:“没想到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居然在我夏州朝堂上潜伏了多年。”他侧头怒视傅临风,“你何时得知此事,竟然瞒着孤王!”
傅临风颔首惶恐道:“君上明鉴,微臣也是此次领命去千灯镇抓捕他们之时,暗探刚打听禀报的。”
齐允轩不满道:“孤让你把雪若带回来,抓住那符凌晔,结果你一件都没办成!有何面目回来?”
傅临风不慌不忙道:“启禀君上,这一切都是微臣的安排,微臣早已探明公主殿下和符凌晔行踪,为了将符凌晔的暗兵引出这才没有打草惊蛇,眼下有了北魏兵的襄助,长乐王军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将卑兹罕打跑,如今我们要做的避免符凌晔和元裴再度勾结在一起。”
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就算符凌晔带兵支援,卑兹罕五万精兵会打不过粮草断绝的宁南军,眼下只能在齐允轩面前将所有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所幸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