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过大震到伤口,他疼得拧着眉头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喘气道:“平临的守军什么时候到?”
吕奉回道:“平临过来的路上突发山石滑坡,挡住了道路,预计要明日才能抵达。”
他犹豫地问道:“大人,平临是离卑兹汗最近的主城,我们将守军全部调过来,属下怕有隐患”
“有什么隐患?”傅临风抬高了声量,反驳道:“去年我率领镇北、骠骑两营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料这帮蛮夷五年内不敢再犯中州。”
“眼下我要对付的只有一个人!”他眼神倏忽狠绝,咬牙道:“符凌晔,我倒要看看,三千人马能不能把你撕碎?”
众将领俱低头,噤声不言。
一个侍卫从院外跌跌撞撞地奔进来,至傅临风座前,拱手单膝跪地:“启…启禀丞相!”
傅临风不满道:“慌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平临军到了吗?”
那侍卫一愣,欲言又止,还是回道:“平临军已经清除了路障,目前离千灯镇仅三十里了。”
傅临风大喜过望,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太好了!等平临军一到就立刻将那帮逆贼铲平!”
见地上的人仍旧低头跪着,他不解道:“你还有何事禀报?”
那侍卫抬起惊惶失措的脸:“昨夜东北风大作,大火从卑兹汗境内蔓延到我国,火势一夜推进二十里,那卑兹汗竟然趁着大火发起进攻,几个时辰内边境数城失守,直逼平临而来!然而平临守军已经悉数调来千灯,现在平临城是一座空城啊!”
“大人,卑兹罕来攻打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