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神风营、玄铁军现在还剩多少人?”
余彦如实回答:“神风营的三千死士都散落在北魏、东梁待命,玄铁军尚有数万人藏于北魏深山的大本营之中,时刻等候您的召唤。”
凌晔默然片刻,问道:“陛下现在身体如何?”
余彦面色一滞,低下头去,沉重道:“陛下去年就病重不理政务,由符凌止监国。他已经许久未曾露面,民间传言纷纷,有的说陛下……”
他不忍说下去,凌晔温和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他才开口:“说陛下早已辞世而太子却不知为何迟迟不登基。”
见凌晔神色黯然,他连忙道:“少主,这些都只是传闻而已,也有人说陛下还活着,但一直昏迷不醒,恐怕凶多吉少”
凌晔默了半晌,收敛神色,平静道:“几日前,我见过符凌止,他向我索要号令神风营和玄铁军的虎符。”
“虎符?”余彦都忍不住嘲讽地笑了起来,道:“少主,那太子没为难您吧?他要是敢再来,就让他看看神风营的厉害。”
凌晔摇头:“应该暂时不会来了,他正往去长乐会见夏州王。”
余彦不解道:“少主,今日您为何不杀了傅临风,却将他放了?此人差点害死您,你就不怕他再带兵反扑回来吗?”
凌晔眸光一寒,冷笑了声:“他手下那些兵,不过是些酒囊饭袋,难道你们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说着瞥了余彦一眼。
为什么没有干脆地了结了傅临风,他也在心里这么问自己,也许是顾及雪若与傅临风曾经的情意,更重要的是,如果杀了傅临风,一定会激怒齐允轩派重兵前来围剿,掀起无穷的战火并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余彦颔首回禀:“慢说是他们留在千灯镇的残兵败将,就算将平临守军调过来,我们也不怕。玄铁军从北魏南边荒漠抄近路疾驰而来,不出一日即可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