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风大惊失色,忍痛吃力道:“你你没有失忆”
凌晔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微笑道:“你说呢,左相大人?”
傅临风恍然大悟,又怒又惊:“昨日你就是假装的,故意哄骗我前来的?”
凌晔讥诮地看着他,“你要是这么理解我也没意见。许是昨日见了你这副令人印象深刻的尊容后,我瞬间耳清目明,什么都想起来了。”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行驶在雨后的泥泞小道上,车夫挥舞着马鞭,高声喝着驱赶着拉车的两匹马。
雪若怀里搂着一个包袱,手肘放在膝盖上,蜷着身子缩在车厢内,心情也随着马车的颠簸七上八下。
昨晚凌晔回来后与她说,何大富传来消息,烟云涧的宅子年久失修,他已经在当地找人替他们整饬,但需要房屋修整需要东家在场做主的地方很多,因此让她先赶去主持大局。
听他忽然这样说,雪若有些意外,她说等几日许晗和殷歌他们回来了,再把千灯镇的铺子收拾清场后一起过去不好吗?
凌晔却说,现在烟云涧是雨季,有两间房漏水如果不尽快修,到时候屋内要被淋得一塌糊涂了。
雪若摇头不答应,坚持要等他一起走。
他手握着她的肩膀,柔声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辛苦你一人先过去,这里我收拾整理好,等许晗他们回来我们马上动身过来。”
雪若心里盘算,凌晔怕冷住不得潮湿的屋子,她先去将宅院修整一新,该添置的东西都备齐,把屋子整理得干净温暖,让他可以一过来就舒服入住。
想到这里,她终于点头答应了。
因最近镇上时有官兵巡逻搜查,天还没亮,他们就从后院的小门出去,从一条隐蔽的小路找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马车。
凌晔送雪若上车,他替她掀起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