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凌止站在竹林前,轻袍缓袖,笑道:“当年你在禁宫里瘦得像根豆芽菜,现在也长这么高大了,到底是我们符家的血脉。你的武功一开始还是我教的,记不记得?”
符凌晔道:“记得,王兄教了我七步拳和擒拿术,是我的启蒙老师。”
符凌止点头:“蛮好,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又问:“你身上的伤要紧吗?寒症还发作得频繁吗?”
凌晔如实道:“还好,偶尔发作,不要紧。”
符凌止眼锋淡淡扫过来:“你也算是命大,几次三番都不死,如今既然你已经隐姓埋名,不再涉足朝堂之事,想必拿着那虎符也没有用了,不如交给王兄吧。”
凌晔脑中只恢复了零散的记忆片段,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和他索要的虎符,是全然没有半点印象。
他懵懂地摇头,“什么虎符?我不清楚。”
符凌止面色突变,一改方才的和蔼神色。
他的耐性已到尽头,上前揪住凌晔衣服的前襟,咬牙道:“你还在跟我装糊涂是吗?上一次你引来的那些援军里,敢说没有父王留给你的影卫和暗军?那些人都是用着虎符调遣的,你既然已经脱离北魏王室,就应该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
凌晔被拉扯着不由后退,符凌止眼底冷酷的血色令他心惊。
这才意识到,隔了这么多年,兄弟俩的关系早已面目全非,在他残缺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怒视着符凌止:“你把我妻子他们怎么了?”
符凌止冷笑了一下,“你若是乖乖地说出虎符的下落,他们会平安无事的。”
符凌止脸上的疯狂之色让他不敢贸然说出自己失忆的事情,他沉默了一瞬,道:“我要先见到他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