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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若咧着嘴,神秘兮兮道:“听说你们男子也跟我们女子一样,每个月都会有几日变得神神叨叨,不太正常。所以我确定,你这是”

凌晔皱眉,刚想问她听谁瞎说的,就听她煞有介事道:“大姨夫来了!”

被她的话噎得一阵咳嗽,雪若忙端起桌上的水,一边拍着他的后背,痛心道:“瞧瞧,就算我说对了,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啊。”

凌晔推开她的手,黑着脸道:“你是不是上过胡言乱语的学堂,这些混话都是你先生教的吗?”

雪若被他的模样逗乐了,搂着他的胳膊,把头靠上去,“我先生可不就是你吗,这些混话都是你教的呀。”

如果说刚才是她逗他的话,这句话可不假,想当年,他可是登堂入室在燕熙宫像模像样教过她的,只不过那时她没有认真学过一天罢了。

凌晔别开头,没好气道:“一句正经话都没有,看来最近你太闲了。”说着挣开她的手,“舱里有些闷,我去外面透透气。”

他扶着厢璧,弯着腰站起,推开船舱门,走出去在船头站立,长舒了一口气。

月光在河面上洒下万点银光,水面上倒影着黑沉沉的房屋和岸边闪烁的花灯。

雪若托着下巴,望向那迎着一轮圆月站得挺直的背影,他的长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叹了口气,郁闷地抓了把瓜子磕。

凌晔在船头吹着风,脑子里不断浮现雪若说起傅临风时的神情,她竟然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感情。

忽然有些灰心,胸间酸酸涩涩的。

月光洒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衣被月光照得愈发清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