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若笑道:“我看现在就数你嘴最甜。”
“是吗?”凌晔转头吻住她的唇,“那你尝尝”
“唔”雪若低呼了一声,满面绯红,嗔怪地推开他,往四周看看:“被许晗看到了。”
“他早睡了。”凌晔不以为意,又道:“我们给他做个示范,日后他讨娘子时可以学着点。”
雪若无奈,苦笑摇头。
凌晔封好酒坛,指着上面贴着的红纸问:“这上面写什么?”
雪若一愣,“这我倒忘了,不如你随便写个祝福话吧,也算是个念想。”
“好。”凌晔答应着,拿着酒坛往厢房走。
他很快就回来了,把酒坛交给雪若,“写好了,埋起来吧。”又喃喃道:“不对啊,一年就挖出来喝,莫非每年都要写句一样的?”
雪若擦了擦手上的泥,转过来看他写了啥,手蓦然一顿,酒坛差点脱手而出,忙双手抱稳。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个晴空万里的秋日,第一次在燕熙宫中见到还是上官逸的他时,他手里捧着一本诗经,翻开的那页写的就是这八个字。
冥冥之中仿佛有感应一般,她怔然望着眼前人,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幻。
“你为什么写这个?”雪若的嗓音有些黯哑。
凌晔把坛子转过来,看了看:“我也不知道,就刚才忽然间想到了而已。”
“你哭了?”凌晔一怔,伸手触碰她的眼角,指尖有水泽,不解地看着她。
“谁哭了?”雪若不肯承认,用肩膀顶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讨厌。”
“你是高兴得哭了吧?”大概女人天生就感性,凌晔这么想着,并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