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帕子上染上红印,他心内一沉,细看时却发现是她指尖的胭脂红,再用帕子去拭她的脸颊,果然也是绯红一片。
他无奈的笑笑,心里愈发不好受,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醉得快不行了,采取了这种障眼法想躲避喝酒,可是豺狼虎豹又怎会对猎物产生同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关系,依缇也不会指使蓝玉庄的人来针对她,种种都是他连累了她。
看着她侧躺在床上,肩头衣裳破碎,无法蔽体,他心中悲愤交加,深恨自己未能保护好她。
那依缇到底是什么人,她说的那些是真的吗,原来自己不仅会射箭,剑法也足够防身,那,他自己又到底是谁,他究竟该相信谁?
心里莫名烦躁起来,他不愿意再去纠结这些问题。
替她换下外面的湿衣服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他忙停手,去确认她身上是否有伤口,细细查过她并未受伤才放下心来。
凌烨轻轻地推了推她,试图唤醒她自己换贴身的衣服,她睡得很沉,没有反应。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
既然他们是夫妻,早就有了亲密的关系,如果连替她换衣服都会不自在,那才是不正常的。
即使这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在去除掉她贴身的衣物,不可避免地看到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年轻身体时,他脸上滚烫,耳朵尖都要滴血,喉结攒动,连呼吸也变得迟滞。
忙侧过头去,不敢再看,用手凭着感觉胡乱地替她把衣服穿好。
一通折腾后,已是冷汗淋淋,湿衣服被捂得半干,风寒侵体,骨头缝里都隐约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