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青梅竹马”凌晔轻声自言自语,垂着眼睫不再吭声。
两人收拾了行李,将采购的药材货品搬上雇来的马车,趁着天未黑出了平临,往千灯镇疾驰而去。
到达时已是万家灯火时,远远地看到胭脂铺的窗口亮起的烛光,雪若心中稍定。
许晗听到马车声,已奔出门来迎接,跑前跑后搬运着车上的货物,听雪若说起第二日还要再去平临参与竞标,若拿到蓝玉庄的订单,够他们大半年不用忙了,不禁喜上眉梢。
深夜,雪若躺在被子里睁着眼,在黑暗中默默等了很久,直到耳边传来凌晔平稳而轻微呼吸声,才略微心定了点。
下午回来的路上,凌晔情绪似乎比较低落,一路恹恹无话,晚饭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她探了探他的脉搏,发觉平稳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因凌晔冬日畏寒,两人从平临回来就改睡一个被子,向来睡姿模范生的凌晔很快就被她带歪了。
从她进被窝以来,他就一直挨着她睡,许是她身上暖和,半夜睡得高兴了他直接将她搂在怀里不撒手,简直把她当成了人形汤婆子。
她从未与人这样睡过,有些不太习惯,几次偷偷想溜回自己的被子,都被他迷迷糊糊地捞了回来。
她往床里面缩,他也不自觉地挨过来,用手圈着她取暖。
后来她逃累了,放弃了抵抗,两个人挤在床的一角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赫然发现自己半个身子睡在凌晔身上,手和脚都爬了上去,姿势就仿佛刚从马上摔下,两人挤在一个枕头上睡,另一个枕头和半幅被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