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风道:“北魏来使称,太子到访一来恭贺君上荣登大宝,二来彰显北魏与夏州结交的诚意。”
允轩脸上明显有些不悦,冷笑道:“诚意?孤还没有忘记,一年前在卑兹罕边境被符凌止带兵囚禁,若非爱卿率领大军解围,恐怕他们道贺的对象是废王吧?”
傅临风停顿了一下,道:“不错,如今想必他们已经认清形势。两国间交往无不为利,如今我夏州百废待兴,又被百齐、卑兹罕和大曲等国环伺,诸国中以北魏国力最强,若能与北魏交好,缔结联盟,消弭战火,定能休养生息,日渐强大。”
允轩默然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容绪站在傅临风后面许久不作声,终于忍不住哼了哼,“北魏若真有结盟诚意,为何要在两国边境屯兵二十万?”
允轩犀利地望向傅临风,傅临风不徐不疾道:“此事臣已查实,齐郡乃北魏与夏州和百齐三国交界之地,魏军的宁北大营也离此地不远,屯兵由来已久,因不是针对我夏州的。”
他侧过头去,眼风划向身后的容绪,“对了,容御史新官上任三把火,公务繁忙得很,竟把君上的嘱咐都抛到脑后了,这大半年过去了,公主殿下的半分消息都没有带回来。”
他的话成功地把允轩的注意力转移了,立即不满道:“容绪,此事你待怎讲?太后为昭月公主忧伤成疾,你何时才能带回消息!”
容绪吓得一哆嗦,忙躬身回禀:“启禀君上,半年多前,臣的追引蜂指引殿下出现在东梁,而左相派出的人却让他们逃脱。此后,或许他们察觉到什么,销毁了追引蜂的痕迹。臣无能,再也找不到公主殿下的踪迹了。”
傅临风挑了挑眉,见容绪不动声色地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恨得牙痒痒,正要开口辩解,却听允轩怒得重重拍了下桌案,两人吓得齐齐跪下,大气不敢出。
“一个个都是废物!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抓不住!”允轩怒道,“雪若如今被上官逸那个逆贼挟持,孤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而后快。”
这便是给上官逸的罪证定了性,也把雪若给摘了出来,与上官逸划清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