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绪道:“臣手中有上官逸伪造身份的真凭实据!”
傅临风眸光一凛,“你待怎讲?”
“虽然君上口谕给上官逸定罪为通敌叛国,但并未昭告天下,只因未有确凿证据去平悠悠众口,是也不是?”
傅临风点头,答道:“不错,自那年镇北王夫妇在北疆遭遇山体崩滑过世之后,上官府的人早被悉数更换过了。即使北魏军前上官逸承认他是北魏王子,后也被传为是他为了救君上而不得以假扮成北魏王子,只因北魏王室根本没有五王子。”
容绪笑了笑,“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他是假冒的。”
他轻启薄唇,吐字千钧:“找到真正的上官逸!”
傅临风震惊地望着他,直直望着他:“本官并不是没有想过这条线索,但一直都没有线索,你可有消息?”
容绪拱手,深深一拜:“左相大人先检视微臣的第一件大礼,假使确如微臣所言,能让左相满意。那在微臣成为左相的左膀右臂之后,自会双手奉上第二份大礼。”
傅临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略一思忖,爽快道:“好!”
一叶扁舟行驶在宽阔的河面上,两岸青山绵延不绝,云雾袅绕与半空之中。
许晗手里拿着一件外套从舱内钻出来,塞到坐在船头雪若手中,在她身旁坐下,一边嘟囔着:“还没开春呢,在这里吹冷风,也不怕冻着。”
雪若回神过来,将放在注视着的玉佩掩在手中,柔和地看了他一眼,顺从地把外套披上。
许晗瞥了一眼她手中露出的半截墨绿色的丝穗,心中黯然,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离开长乐一月有余了,还是半点音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