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祯揣着银票有些不知所措,无助地看向素因。
素因一看,立马拿过银票还给雪若,过意不去道:“殿下,我们不能再受你恩惠了。我们都已经想好了,今后他可以卖字画,我可以做些针绣活儿赚钱,养活我们自己是没有问题的。”
雪若将银票塞进她手中,声音温婉轻柔如春水流过:“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就算你们二人能自食其力,也难免有捉襟见肘之时,这些银钱可以让你们过上富足安乐的日子,无须为五斗米折腰。”
素因眼眶发红,哽咽谢过,临别时拉着沈素祯要再行大礼,被雪若拉住坚持不许。
“素因姐姐,一定要幸福啊。”她含泪笑着祝福。
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她吸了吸发红的鼻子,眨着眼看向如洗的碧空,一时心情舒畅无比。
回宫时他们避开了热闹的主街,改走偏僻的小路,不想清冷的街道旁突然蹿出一个人来,这人冲到了马车前方,吓得房赟猛然拉住缰绳。
雪若在轿内被急刹车震得险些从座位上摔下来,听得房赟叱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不要命了?你找死啊!”
那人却对着车厢屈身一礼,不紧不慢道:“容某见过昭月公主殿下。”
雪若心内一惊,忙掀起车帘查看,见马车前方跪着的一个身穿布衫的男子,果然是被贬为庶人的容绪。
她扫了容绪一眼,秀眉微蹙,淡然道:“许久不见,容大人找本宫有何贵干?”
允轩登基后对原世子派系人等进行了大清洗,容绪当日为世子撰写登基诏书,本是罪魁祸首。但因他娶了静乐郡主,夏州向来刑不上王族,因此只能将他撤职,查封了郡主府,与贬为庶人的静乐一起赶了出去。